动。他们的眼中,燃起了仇恨的火焰。
这火焰,既是对着台上的征服者,更是对着那个跪在地上的罪魁祸首。
“杀了他!杀了他!”
不知是谁,第一个喊出了声。
紧接着,越来越多的人跟着喊了起来。
“杀了这个国贼!”
“千刀万剐!扒了他的皮!”
积压了数十年的怨恨,在这一刻,彻底爆发了。他们将国破家亡的所有痛苦,都宣泄到了梁越的身上。
阿保机要的就是这个效果。
他看着群情激奋的百姓,露出了满意的笑容。他成功地将自己塑造成了一个“替天行道”的审判者,将百姓的仇恨,从自己身上转移开了一部分。
他再次举起马鞭,对着梁越,一下,又一下,狠狠地抽打下去。
“这一鞭,是替那些被你害死的忠臣打的!”
“啪!”
“这一鞭,是替那些被你搜刮得家破人亡的百姓打的!”
“啪!”
“一个国家,有你这样的国贼,焉能不亡!一个民族,有你这样的败类,焉能不衰!”
梁越在鞭打下,发出杀猪般的惨嚎。他身上的华服早已被抽烂,皮开肉绽,鲜血淋漓。
台下的百姓,看着往日里作威作福的“帝爷”,如今像狗一样被打,心中涌起一股报复的快感。
但紧接着,是更深的悲凉。
他们的仇人,正在被他们的敌人审判。
这是何等的讽刺,何等的悲哀!
终于,梁越在无尽的痛苦和羞辱中,昏死了过去。
阿保机扔掉手中的鞭子,对着台下大声宣布:“这个国贼,死太便宜他了!我要让他活着,让他亲眼看着,他曾经拥有的一切,是如何化为乌有的!”
“来人!把他给我拖下去!不要让他死了,我要让他当我的狗,当我的玩物!”
几个亲卫上前,将血肉模糊的梁越,像拖一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