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魄散,“噗通”一声,全都跪倒在地。
“平川!平川啊!我的好侄儿!你可算来了!”大伯陈仲文最先反应过来,他膝行几步,涕泪横流地哭喊道,“大伯可想死你了!我们都是被李汶洛那个天杀的给逼的啊!我们是被冤枉的!”
“是啊是啊!”三叔陈仲武也磕头如捣蒜,“平川,我们可都是你的亲叔叔啊!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!他用刀架在我们脖子上,逼我们写信骗二哥二嫂下山,我们也是没办法啊!”
“平川,你可要为我们做主啊!”大伯母刘氏更是扯着嗓子嚎啕大哭,“我们都是一家人,你不能不管我们啊!”
王氏和那几个小辈,也跟着哭哭啼啼,一个劲地磕头求饶。
整个大堂,一时间充满了他们虚伪的哭喊和辩解。
秦锋和石头等人,看着这群人的丑恶嘴脸,脸上都露出了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厌恶。
他们简直无法想象,世上竟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。为了活命,竟然能把黑的说成白的,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得一干二净。
陈平川就那么静静地坐在那里,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表演。
他没有说话,只是用那双深邃的眼睛,冷冷地扫过每一个人。
他的沉默,比任何愤怒的咆哮,都更让人感到恐惧。
渐渐地,陈仲文等人的哭声小了下去。他们被陈平川那冰冷的目光看得心里发毛,一个个噤若寒蝉,不敢再出声。
大堂内,陷入了一片死寂。
许久,陈平川才缓缓开口,他的声音不大,却像一把冰刀,刺入每个人的心里。
“说完了?”
陈仲文等人浑身一颤,不敢抬头。
“被逼的?”陈平川的嘴角,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,吩咐道:“来人,把人带上来!”
很快,两名士兵押着一个男人走了进来,正是王虎。
他一进大堂,看见陈平川,双腿一软就跪了下去,不住地磕头求饶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