肩而立,神情凝重地看着城外那连绵不绝的军营。
“汉军这是何意?”毛利辉元年纪最长,为人也最为稳重,他看着远处那严整的军容,眉头紧锁,“他们兵力占优,火器犀利,为何不立刻攻城,反而在十里外扎营?”
“哼,还能是何意?”岛津义弘冷哼一声,眼中满是战意,“定是看到我军气势如虹,吓破了胆,不敢轻易来攻罢了!”
他上次并未参与义州之战,对于那场惨败,他骨子里是不信的。
他认为,定是酒井忠次那个蠢货,轻敌冒进,才中了汉军的埋伏。
若是换了他岛津家的武士,结果定然不同。
羽柴秀吉没有说话,只是用他的千里镜,仔细地观察着城外大夏军队的动向。
他看到了那些如同山峦般稳固的步兵方阵,看到了那些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的重甲骑兵,更看到了那些让他至今想起来,还心有余悸的黑色巨炮。
他的直觉告诉他,汉军的统帅,绝不是酒囊饭袋。
他们这么做,一定有更深层次的图谋。
“不管他们有何图谋,”羽柴秀吉放下千里镜,沉声说道,“我们都不能掉以轻心。平壤城墙坚固,我们有五万大军,粮草也还算充足。只要我们坚守不出,以逸待劳,汉军远道而来,必然无法持久。等到他们粮草耗尽,军心动摇,便是我等反击之时!”
“传我将令!”他转向身边的将领,“从今日起,全军加强戒备!在城头,增设铁炮手,严防汉军炮击!在城外,遍挖深壕,广布鹿角,阻止汉军骑兵靠近!我倒要看看,他们能奈我何!”
“好!”
岛津义弘和毛利辉元,虽然心中各有想法,但羽柴秀吉的这个“固守待变”的策略,无疑是眼下最稳妥的选择,两人也都点头同意。
一时间,平壤城内外,倭军调动频繁,整个城池,变成了一个巨大的,布满了尖刺的铁王八。
……
大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