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料时发出来的刺拉的声音,这让人感觉有点儿瘆人。
有人想起来了大牢里的那些得了奇痒之症的人,想起了之前在大街上从马车上摔下来,坐在街上就开始拼命挠的御林军,他们的脸色都变了,哪里还敢让她进宫?
这下子是连禀报都不用去了,看到昭云郡主这个样子,怎么也是不可能让她进宫报,不仅如此,御林军都还不敢靠近她,就是用长枪挡在了她的身前,只要她想往前就格挡住她,不让她接近。
昭云郡主痒得有些绝望。她当然也知道在这里就这么挠起来不对,这段时间她一直不出门,一直躲在家里,就是怕自己有忍不住的时候。
可是没有想到最终坑了她的竟然会是自己的父亲。
谁能知道朱侯爷会把她给迷晕了之后直接让人把她送到缙王府去?昭云郡主就算再傻再天真,她也知道这样是不行的,这样子对她的名声绝对是有损的。
现在更惨了,她完全控制不住就在宫门口这里挠了起来,要完蛋了。
她一边绝望地看着那些御林军,他们看着自己的眼神那样震惊,一边又实在是忍不住,拼命地挠着腿。
饶是这样,她都还没有自己完全没能挠到位。
现在,能够控制住自己不当着这些人的面撩-起裙子脱下鞋袜,已经是她最后的尊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