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断人财路,如杀人父母,对方跟咱们的杀父仇人有什么区别?”
“可哪个村敢这么做?”
“应该说,如果咱们村落选,哪个村子最有机会?”
“对,其他那些本来就没什么机会的村子肯定不会冒险干这样的事。”
“谁的利益最大,那谁的嫌疑也就最大。”
“如果是这样说的话,那答案不是显而易见吗?”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他们都被自己心底里的答案给震惊了。
“下覃村?”有人试着说出这三个字。
立马有人咬牙切齿的说道:“除了他们还有谁有这个胆量?”
“可怎么会?咱们跟他们是一体的呀。”
“哼,狗屁的一体,每次有事都是咱们上覃村冲在最前面,他们就会躲在后面。”
“没错,下覃村那些混蛋表面上跟咱们兄友弟恭,实际上心里指不定怎么排斥咱们这些人呢。”
“镇长原本就对他们下覃村有意,估计是看咱们村后来居上,心里不爽了,所以才偷偷下这样的黑手。”
“我看也是这样。”
现场吵翻了天,绝大部分人都觉得这事跟下覃村脱不了关系。
只有少数几人说凡事都要讲究证据。
就在这个时候,一个小年轻气喘吁吁的跑回来,指着外头的路口道:
“叔,村长叔,我去查清楚了。”
“泥巴,路边有藕塘的黑泥巴。”
“下覃村。”
小伙子跑得快,嘴巴都干了,说话也不连贯。
老村长却是猛的站直了身体,快步上前抓住小伙的胳膊问道:
“你说什么?”
“你说清楚,什么泥巴,什么下覃村。”
小伙缓了几口气,这才将自己的见闻一五一十的道来:
“我刚才发现藕塘不对劲后,就顺着路一路往外走。”
“走到外头下覃村岔路口的时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