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颜早晚给他戴绿帽子。
就只有自己,才是真心爱他的。
姜颜确保屋子里的东西没有任何遗漏后,拍拍屁股走了。
出发,换地方咯!
陆厉把隔壁房间收拾好了,累的腰都直不起了,刚切好小西瓜,就看到姜颜跟陆骁回来。
他龇着牙迎上去:“嫂子,来了?快,先吃瓜,冰镇好的,我来给你收拾,这屋里的活计,我熟啊!”
姜颜跳下木板车,把小箱子提着,里面装着的,都是贴身穿的。
其他的,她指挥道:“那就麻烦了!”
姜颜把箱子提进屋里,打量着周围的环境,还别说,青砖大瓦房,就是比土墙房还要亮堂。
进门处是木板打的柜子,一看还是新的,姜颜问道:“这是?”
陆骁嗓音淳厚:“这是我去找村里的木匠打的,用来放鞋子。”
靠墙的地方,打了三脚架,用来放脸盆和洗脚盆,墙上定了钉子,用麻线拉了一条绳,这是用来挂洗脸帕的。
木床旁边,就是梳妆台,上面摆着大红色的塑料镜子,没有后世那么高清,还能将就用。
镜子旁边,是百雀羚的雪花膏,蛤蜊油,还有眉笔和香粉,甚至还有口红,靠边的小木盒里,放着香胰子,用来洗脸洗手的。
靠床的里侧,立着一个豁了口子的玻璃瓶,里面插着紫黄的小雏菊。
乖乖,准备的这么周全吗!她还说来了再置办呢!
姜颜心里暖暖的,这个男人…是真不错呢!
别说六七十年代,男人大多大男子主义,就是后世,也很少找到这么好的。
她算是捡到宝了。
陆骁正在给他铺床,大概是在部队的习惯,整理的一丝不苟的。
就连被子,也叠成了豆腐块,嗯,一看就是内务很好,或者经常抓内务的。
陆厉把姜颜的陶瓷盆洗脸帕什么的归位,还有鞋子,柜子勉强塞得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