试图咬断她的灵力。
荷官的第八只手弹出带血的算盘珠,声音冰冷:“赌注是三十年阳寿,或者……这位姑娘的身体。”
芷若寒咬紧牙关,冰弦琴爆发出刺骨的寒气,试图冻结白骨手臂。
然而,寒气在接触赌桌的瞬间扭曲,化作一团金色的元宝,坠落在地。
罗刹怒吼一声,重剑裹挟雷霆,猛地劈向赌桌,却爆出一团火星,饕餮纹路反噬她的虎口,鲜血喷涌,染红了剑身。
荷官瞥了她一眼,露出了狞笑:“在这里是禁止使用暴力的。一切都要用赌术来决定!”
闻听此言,我冷笑一声,站了出来:“既然如此,我和你赌!”
伴随着我说出这句话,赌坊内的空气骤然凝固,宛若被一只无形巨手狠狠攥紧,令人窒息。
昏黄的灯火摇曳不定,投下扭曲的阴影,在黑玉地面上蠕动着。
五个荷官齐齐跪倒在地,动作整齐得诡异,脖颈上挂着的金链发出刺耳的叮当声,宛如丧钟回荡。
他们的面容扭曲,嘴角裂开,露出血肉模糊的笑容。
他们低声呢喃着:“请赌仙……请赌仙……”
他们的头颅猛地后仰,脖颈上的金链骤然绷紧,勒入皮肉,鲜血渗出,沿着金链滴落。
他们的眼眶中流出金色的泪水,泪水触及地面,化作一团团燃烧的金焰,散发着浓郁的香火气息。
荷官们的身体开始融化,皮肉如蜡般剥落,露出森白的骨骼,骨骼上刻满金色的符文,符文蠕动着,宛如活物。他们的骨骼逐渐液化,化作金色的洪流,涌向赌坊中央。
周围的赌徒们被某种邪恶力量点燃,陷入彻底的疯狂。
他们撕裂自己的嘴角,鲜血顺着下巴滴落,染红了衣襟,却无人察觉疼痛。
他们的瞳孔猩红,宛如被烈焰灼烧,双手高举,脖颈上的金链剧烈颤动,发出尖锐的鸣响。
有人用指甲抓挠自己的脸庞,划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