兽挖的陷阱,已经废弃不用,可藏人。且洞口长满了杂草,很难发现。
身后尽是追兵,崔泮拼尽全力奔跑。
近了!眼看那林子就在跟前。
可侧面忽而跑出一匹马。
他大叫一声,与此同时,战马嘶鸣,马蹄高高扬起,一刹那将他踢倒在地。
崔泮摔得全身发痛,脑子发晕。
司马隽从马上跳下来,一脚踢走他手上的剑,将他按在地上。
“崔参军,你我又见面了。”
——
此时,王磡的马车正匆匆赶往码头。
码头倒是不远,只是到达时,只见码头四周尽是官兵。
熊熊火把映红了小半边天。
众人见了王磡前来,纷纷行礼。只见火光下,一人立在栈桥尽头,身形颀长,正是司马隽。
王磡也不多言,只疾步上前,道:“程瑜何在?崔泮何在?”
司马隽不答话,只稍稍让了让。
只见崔泮已经跪在地上,束手就擒。而押着他的,正是程瑜。
“极好,极好。”王磡笑道,“来人,将此二人押下。”
“慢着。”司马隽道,“太子有令,即刻将程瑜和崔泮押往都督府,太子亲审。”
王磡却摆手:“都这个时辰了,何须劳累太子。待某审罢,明日将供词呈与太子审阅,也是一样的。”
他说罢,王治便要衙役就要上前拿人。
“谁敢。”司马隽冷冷道。
话音刚落,护卫纷纷拔刀涌上前来,一时间,刀刃在火光里映出寒冷的锋芒。
“等不到明天了。”司马隽道,“太子今夜就要结案。王仆射身为陪审,何不随我回府?”
——
孙微舒舒服服地洗漱一番,换上了干净的衣裳,躺在了床上。
若她的预料不错,王磡已经眼睁睁地看着程瑜和崔泮已经束手就擒,众人正在返回都督府的路上。
还有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