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笑道:“夜饭吃多了,有些积食,出来走走。”
这驿馆虽不大,也有招待贵宾的小院。
司马隽这一行人来到,勉强凑出三处来。万寿郡主和周昶一处,司马隽一处,孙微一处。
万寿郡主和周昶的大一些,司马隽和孙微的则互相挨着,中间只隔着一道篱笆墙,还有竹门相通。
除此之外,还有一片小园子,足以饭后消食。
万寿郡主冷不丁地说:“听闻世子被县令请走了,王妃莫不是等世子回来?”
孙微道:“世子自有他的正事,早出晚归也是常事。王府里并无等待世子回府的规矩。”
万寿郡主不过简单试探。看她说话时神色坦荡,并未看出她对司马隽有别样的意思。
她点点头,问:“王妃今年多大了?”
“回郡主,妾今年十七。”
万寿郡主颔首:“我记得,世子今年将将及冠,比你还大三岁?”
孙微微怔,笑道:“郡主想说什么?”
“我看你是个知进退的女子。可你今日为了世子,将太傅堵得无话可说,说你回护心切,亦不为过。”万寿郡主看着她,“你才入府不久,果然是将世子视为继子?”
孙微咀嚼着万寿郡主的话。
这话本身就有学问。这是在怀疑她对司马隽别有用意?
“恕妾愚昧,不知郡主所指为何?”孙微问,“妾是世子的继母,世子是继子,平日对妾颇为孝顺,妾见了他受委屈,私心偏袒,实乃常事。妾今日在周太傅面前失了礼数,是妾的不是。至于世子,妾也自当是将他视若己出。”
万寿郡主不置可否,只道:“你是聪明人,莫做糊涂事。”
这是在提醒她?
孙微愣了愣。
可是因何提醒?她自问并未逾矩。
她看向万寿郡主。可万寿郡主神色淡漠,看不出情绪,显然也不想多做解释。
孙微礼了礼,道了声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