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了茶汤,脸上仍有了困倦之色。
殿内的软榻,是孙微平日里小憩用的。司马隽倒是不客气,孙微让他去歇息,他乖乖地起身,躺到了软榻上。
孙微取了褥子,为他盖上。
司马隽却没有闭上眼睛,仍看着孙微。
“与王府相较,夫人在这里更自在,是么?”他忽而道。
孙微怔了怔。
“各处有各处的好。”她给他掖了掖被角,“世子且睡吧。”
司马隽的嘴唇动了动,似乎想说什么,但终是没有说。
而后,他闭上了眼睛。
——
司马隽大约确实十分疲惫了,躺下没多久,便沉沉睡去。
孙微守着司马隽,静静坐了一会。
直到邓廉和阿茹回来,才回房去。
她临走前,对邓廉吩咐道:“世子既然睡了,就莫叫醒他,一切等他睡好了再说。”
邓廉应下。
回到卧房,阿茹仍在回味司马隽突然出现时的情形。
“王妃可觉得,所谓神兵天降,大约也就是世子方才那样?”
“我听邓司马说,世子是前天夜里从建康出发的。为了在初一前赶到,一路不曾歇息。”阿茹道,“他这般赶路,莫不就是为了来见王妃?”
孙微淡然道:“你再听邓司马多说说世子,便知晓他向来是这般急性子,去哪里都是星夜兼程。世子本就说过要来,只是时日未定。这里也是他的家,他要来就来了。余总管是看着他长大的,他为何就不能是来见余总管?”
阿茹看着她:“王妃,你莫不是揣着明白装傻?”
“明白什么?”
“你与世子年纪相当,世子就不能对你有一点点,”她说着,将手指头比了比,“就这么一点点的意思?”
孙微冷笑一声:“那明日我就替你去问问世子,就说你觉得他对我有一点点的意思,看他是怎么个说法。”
阿茹忙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