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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阿郎,到底是外地人。”一名仆妇笑着说,“好些物什买贵了许多,听我等说了,又问我等去何处进货更好。果然是个做生意的。”
孙微也笑了笑。
司马隽曾说过,到了陌生地界,最能了解当地风俗人情的,就是到街市里去。看看物产,问问价,再与当地人聊上一聊,便能知晓许多事。
当真是个闲不下来的人。
“好几日不见谢将军了,怎不叫他一道用膳?”这日晚膳时,孙微问。
“他这几日不在府中,我交代了些事,让他去办。”
“何事?”
“袭扰祝阿深的山寨。”
孙微来了兴趣:“哦?有什么说法?”
“不过是逼着祝阿深后头的主使出招罢了。”司马隽道,“我早早放出剿匪的消息,他们必定严阵以待。我若以小股兵马频繁袭扰,却不真正接战。如此,他们每日都要悬着一颗心,必是烦不胜烦。”
孙微想了想,明白过来。
“他们在明,世子在暗。如此纠缠下去,他们到了受不了的时候,必有动作。要么逼着世子立刻去剿匪,要么逼世子离开。”
“不错。”
“这之后,世子作何打算?”
“无论如何,再拖上一阵子。三吴的战事已经结束,卓竞已经领兵南下。”
孙微了然于心,笑了笑。
“妾就说,世子不至于仅凭三百军士,就敢入局广州。”
司马隽却看她一眼:“夫人既然有疑惑,为何不问?”
“用兵之道,世子远超妾,妾何须忧心?”孙微道,“可是世子想拖下去,他们未必答应。”
“见招拆招罢了,”司马隽道,“且再等两日。他们的说客就要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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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回,司马隽的预言很准。
次日,孙微便听闻宅中来了客人。
司马隽大约知道瞒不过孙微,十分懂事地让殷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