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些分寸。不过你既然懂分寸,便知凡事都有界限。我答应了你,你也须顾及我。杨家你可以去查,但正如你说的,王仆射和长公主是阿隽的姑父和姑母,他们不会害阿隽。为了两家的关系,也不能惹出人命。这两条不能坏了任何一条,否则我拿你是问,知晓了?”
孙微连忙叩拜:“妾遵命!”
告别的太后,孙微走出宫苑。
宫门外寒风四起,阿茹赶紧为她披上狐裘。
“回府么?”阿茹问。
孙微摇摇头:“去杨家。”
“现在就去?”邓廉讶然,道,”且容臣回府召集护卫。“
“不必了。”孙微道,“庾公子已经领着武侯等候。”
——
为免打草惊蛇,庾逸和武侯离杨家尚且有些距离。
待得了孙微的消息,才与孙微一道到了杨家前。
路上,庾逸向孙微说起杨奇此人。
杨奇出身东阳郡,因着在老家有几分才气,被举荐至尚书府当个幕僚。
尚书府的幕僚数以百计,杨奇在里头不算出挑,但拿着尚书府的俸禄,尚且能养活一家子。
“杨家如今只剩下杨奇之妻田氏带着一双儿女。她打算将杨奇的棺椁运回老宅安葬,不过奈何孤身一人,还带着年幼的儿女,恐怕无法成行。”
孙微听罢,问道:“杨奇没有别的兄弟帮忙么?”
“听闻家中还有一个弟弟,”庾逸道,“不过他弟弟不过是个农人,手头拿不出盘缠,又隔着路程,也一时没法过来帮忙。”
孙微颔首,道了声知道了。
到了杨家,门上挂着白,示意府中正在办丧事。
庾逸让吴善上前叩门,不过大门紧闭,不见人影。
“人在里头?”庾逸问。
“在里头。”吴善回道,“在下照着左监的吩咐,一直派人盯着这宅子,里头的人不曾出来。”
庾逸吩咐道:“破门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