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:
“怪哉~”
用手顶了顶头上的古朴兜盔,用一双没有眼皮的圆目扫视周围,警觉起来。
“怎么了?”
黄风怪也看向周围,只见如无际波涛上,渺渺茫茫,好像一眼能看得很远,但仔细一瞧,却分辨不清任何细节。
不过,它久居黄风岭,毗邻流沙河,也知道这河上常见一种特殊的蜃沙之雾,乃五行中的水土之气相交所致。
他们乘着这宝葫芦,已经渡过几片蜃雾浓郁之地了。
“周围的流沙蜃气太浓密了?按理说,此河域很少出现这种情况。”
流沙精说着,也瞟向猴子和唐玄慈,狐疑地问:
“这该不会是你们搞的鬼吧?”
“搞你妈的头。”唐玄慈道。
流沙精一听这话,双目瞬间发赤,怒声吼道:
“我说过,不要辱我母亲!”
“草~”唐玄慈抬手挠了挠脸上还没复原的伤口,冲它微微一笑,说道:“我曰泥妈!”
嘭的一声,葫芦两头摇摆,剧烈晃荡。
流沙精跃到唐玄慈身旁,只两回合便将他击入河中,然后扑了下去。
而猴子,早因紧箍咒发作,趴在了葫芦上。
原来,这流沙精对自己的老母敬爱至极,连含“妈”的语气助词也完全无法容忍。
唐玄慈早发现了它这个特点,但对它的抗议根本不管,昨晚在流沙河畔,就因为连续口吐芬芳,已被忍无可忍的它暴打了一顿。
流沙河水,端得怪异。
唐玄慈身处其中,感觉既像受到巨大引力的拉扯,又似身处半空,轻飘飘无处借力,根本无法腾游。
而流沙精则如鱼得水,抓着他一顿暴打,又引动水流呛入他鼻中,然后拎上葫芦,重重一扔。
“嗬吐,呵呵,有种你弄死老子。”唐玄慈擦了擦脸上的血水和细沙,念起经来:“我草泥马草泥马草泥马草泥马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