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伤,才每常三灾九病不断,倒是有个克法儿,便是当女孩儿养上几年,女主阴属性水,正好克一克他的火,故此,安凤宣八岁之前都是当女孩儿养的,因生的好倒也不很突兀,安凤宣却深以为耻,待长大之后,轻易不许人提起此事。
成年后也不喜在家,一年到头在外游历玩耍,却是个比梅鹤鸣自在的大闲人,年上回京祭了祖宗,过了初十就出来了,被雪阻在了蒲阳县,想着正是青州府的地界,因幼年从学,祖父引领,曾拜在严阁老门下,这到了恩师门前,自当过来拜望。
安凤宣身份贵重,即来了,周存守几个哪能不作陪,倒是尽兴吃了些酒,本还未散,家下拿了梅鹤鸣的拜帖儿,周存守忙就起来,告罪退下席来,出了严府,直奔城门这边来了,心话儿,不用说,能惹的梅鹤鸣如此的折腾的也只有一人罢了,难道是那个宛娘逃了,若是旁的侍妾绝无可能,这个宛娘做出来也算情理之中,毕竟打开头就是梅鹤鸣使手段强的人家。
周存守着实不大能明白梅鹤鸣的心思,想以前梅公子如何风流倜傥,红颜知己遍天下,耍乐起来潇洒自在,自打瞧上这个宛娘,倒越发成了个古怪性情,依着他,不过女人罢了,这个跑了再寻一个绝色的来,有甚稀罕之处,值得如此翻天覆地的折腾,却也不敢怠慢,跟陈子丰一块儿过来这城门处。
梅鹤鸣见着他俩,上前寒暄几句道:“今儿却要劳兄弟们帮个忙,待拿到人,自有重谢。”周存守忙道:“都是好兄弟,哪用着如此,却外道了。”瞧了瞧城门处的守兵道:“咱们这青州城可有四个城门,哥只在这里守着,若她从旁门逃出怎生计较?”
梅鹤鸣道:“已遣了人去知会杜知府,暂闭其余三门,只留这一个进出,瓮中捉鳖,爷就不信她还能生了翅膀飞出去。”周存守见他目眦欲裂,那个狠劲儿,真要嚼了那宛娘一般,倒有些替宛娘担心起来。
要说那宛娘也古怪,梅鹤鸣如此待她,还跑什么,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