鑫达集团与县里早已经签了约,二来县乡两级的拆迁动员和前期工作也早就启动了,一旦停下来,县里在各方面的损失很大,因为县乡和老百姓这方面的协议早就签署了,老百姓可以反悔,但是我们两级政府却不能反悔,该兑现的青苗损失和各种补差、补贴以及要解决的问题都必须要落实,如果搁下来,这将是一笔天文数字,云岭县政府财政本来不算好,这笔损失落下来太惨重了。”
几个人都没有言语,无论是钟跃军还是篮光抑或是顾永彬、曾令淳和竺文魑”他们或多或少都清楚其中一些情况,这笔损失放在谁头上都不是一个小数目。
“考虑到宏观调控政策可能就是一年时间,而且省里边的手续也正在办理,绎以我们也就一边办一边先动起来,只是四五月份风声有些紧,我们就暂时停了一段时间,直到前一个多星期,鑫达集团那边催得紧,我们才又佴意他们?77777”
赵国栋轻轻叹了一口气,说来说去迳都是宏观调控政策带来的后果,早知道自己当初就该在坚决果断一些,立马就把这个项目拍死在萌芽,根本就不给它任何希望。
只是云岭县如此丰沛的电力资源,而且本身也发现了丰富的矾土,这样上佳的条件不开发,实在难以说得过全,只是选择合作对象有些失策,如果是中铝集团或者五矿集团这些国资巨头,也许一切就不成其为问题了。“另外777777”郎世群欲言又止。
“说吧,这个时候了,还有什么不能说的?”赵国栋心中瀹然,他无意责怪郎世群什么,事情都已经出了,郎世群自己也估计到了他的命运,现在再来责怪他毫无意义了,只能想办法弥补了。“还有一个因素也就是赵书记您了。”郎世群脸色变得有些古怪。“我?”赵国栋一凛,其他几位也都是满脸狐疑,难道赵国栋还敢亲自为他开口子,或者说胡世群想要把责任推到赵国栋头上?
“对,赵书记,这会儿我也想开了,想到啥说啥了,你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