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。”
小伙子:“……”
行吧,那就恩怨相抵,于是唐起说:“那些戴面具的人,是来找贞观舆图的。”
秦禾闻言,只扬了扬眉,静待他说:“他们好像认定了贞观舆图在叶忠青手里,”唐起把遇上面罩男的大致经过复述了一遍,“还认为我跟叶忠青是同伙,想逼我们把图交出来。”
而事实上,他跟叶忠青八竿子打不着半点干系。
倘若龚倩月尸身上真的就是贞观舆图,那的确是被叶忠青给剥走了……
可他为什么不拍照,或者拓下来,非得大费周章的冒险,在天网恢恢之下去殡仪馆盗走遗体?
那必然是有不得不盗的原因。
而唐起昨晚能在尸身上认出贞观舆图,到秦禾手绘下来传给他,他却陌生到一点都不认识了。
怪不怪哉?
秦禾提议:“我之前拍了照片,要不你壮壮胆,再看一遍?”
唐起没有拒绝的机会,秦禾已经把手机里的图片翻出来,递到他眼前。
唐起蹙着眉,忍下内心的排斥,目光投上去,来来回回好几遍,却只看到满眼的皮开肉绽。
“怎么样?”秦禾问他。
唐起摇头:“不像了。”
他甚至怀疑昨天看到的一切都是幻觉。
秦禾却不死心:“要不然你再看看遗体?”
看剥了皮的遗体,唐起做不到。
如果真是贞观舆图,也已经被人剥走了,看的意义不大。
现在他把该说的都说完了,自然也有要问的:“你是不是也在找贞观舆图?”
秦禾没承认:“我是来找殡仪馆失窃的遗体。”
“真这么光明正大的话,”唐起拆穿她,“至于打扮成这样,藏头露尾的。”
“多新鲜呐,现代社会,穿卫衣戴口罩挺常见的吧,我在殡仪馆的时候捂得比这还严实。”
唐起无话可说,既然遗体找到了,他划开手机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