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道:“夏县长,你这就过分了吧?曾老书记毕竟是我们县里的退休老干部,他到县委走走怎么了?”
怎么了?
夏风冷笑了一声道:“他想走走,当然可以,但我想问问于书记,如果他未经我允许,就闯进我办公室,还对我大呼小叫,这算不算寻衅滋事?”
“一个寻衅滋事的罪犯,抓他过分吗?”
“只要于书记说敢当着所有县里干部的面,说他这不是寻衅滋事,我现在就让田局长回去,你敢吗?”
“我……”于洪学刚想开口,罗长英急忙拉了一下他的袖管。
这话可不能乱说啊,只要于洪学敢点这个头,保不齐夏风明天一早,就能从老干部疗养院里弄过来一群老干部。
到时候,县委大院可就成菜市场了。
曾广民见于洪学和周围的众人都不说话,脸色铁青的道:“怎么,你的意思是要把我抓进县公安局?”
夏风冷哼了一声道:“抓你怎么了,带走!”
没等田长明下令,几名干警就已经冲了上去。
“你们……”
于洪学刚想阻拦,便被罗长英给拽了回来。
咔嚓!
下一秒,一副雪亮的手铐,直接戴在了曾广民的手腕上。
曾广民都懵了,不敢置信的看着手上的手铐,用手指着夏风道:“你敢……你敢抓我?”
“带走!”
夏风一挥手,曾广民便被两名民警强行带出了县委大院。
卧草!
楼下正伸着脖子,往走廊里张望的众人,一眼就看到曾广民被两个民警押着走下了楼梯,几乎所有人都大吃了一惊。
那可是曾广民呐!
学生故吏,多如牛毛,夏风怎么敢抓他的?
一时间,整个两办都议论纷纷。
眼看着夏风把曾广民给抓了,于洪学脸气紫了,用手指着夏风道:“夏县长,做任何事之前,你都最好考虑清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