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开源!」淗
「而且他这一招最高明的点就在于,他只选择了一个县来做这个税赋改革,如果他是下令在奉武军控制的所有区域内都推行这个税赋改革,那么一定会有很多人站出来反对,这甚至会动摇奉武军的根基!」
「但是将税赋改革的范围只限定在一个县,税务改革阻力就会小非常多!」
「老话说的好死道友不死贫道,即便大家都能猜出他的想法,但只要不涉及自己的利益,他们是不会冒着触怒大帅的风险,站出来反对税赋改革的」
「如此一来他既试探了大家的反应,又是减少了税赋改革的阻力,为接下来大规模推广税赋改革奠定了基础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」
崔子博闻言有些不甘心的讲道:
「如此一来这项税赋改革岂不是不可阻止?如果这个改革在天下推广,咱家每年可就要多交几万两银子啊!」
崔绍摇了摇头说道:淗
「大帅此举乃是钝刀子割肉,他知道他这项税赋改会触及很多人的利益,稍有不慎就会房倒屋塌断送奉武军的大好局面!」
「所以依我看他不会着急,想要将这项税赋改革一蹴而成,他会徐徐图之慢慢的推广这项改革,这个时间可能要数年甚至十数年之久,所以暂时来说对咱们家的影响可能并不大!」
「至于未来数年,甚至十数年的事情谁也说的清呢?你要知道奉武军的崛起也不过是这几年的事情!」
崔子博闻言这才神色稍安,就在这个时候崔绍则是向他说道:
「以后你和宋海波来往的时候,切记留一个心眼,他跟你说什么切不可全信!」
崔
子博闻言有些不解的说道:
「爹你这是何意?难道他跟我说的这些是骗我的?」淗
面对崔子博的询问,崔绍眼睛微咪沉声说道:
「依我看他跟你说的这些应该是真的,从大帅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