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婆婆过来看病,当看十几岁的小媳‘妇’,现在也是年过三十,比过去胖了不少,才让她一时没能认出来,“秋桐?”
“是我,我是秋桐,瑾夫人,亏您还记得我。”叫秋桐的‘妇’人‘激’动的拉了玫果的手。
“你婆婆身体可还好?”玫果见了熟人,方才的那缕郁积散去不少。
“自打您和瑾大夫给我婆婆治好了陈疾,这些年来一直硬朗得很,这十几年来,我婆婆没少念叨着您和瑾大夫。”
这说话的功夫,有认得玫果的村民纷纷围了过来,给玫果见礼。
玫果一一打过招呼,才抬眼看向前面茅屋,“你们这是……”
“来看病啊。”秋桐喜笑颜开,“难得瑾大夫回来了,大伙就是没病,也全凑了来,一来是想看看瑾大夫,二来也请瑾大夫把个脉,看有没有什么问题。”
“你……你说谁回来了?”玫果的心猛的跳了一跳。
“瑾大夫啊。”秋桐奇怪了,“瑾夫人不知道瑾大夫回来了?可是……瑾大夫说您在路上有点事耽搁了,迟一些就回来的。”
玫果的心跳个不停,方才还想着他不在,这里不完美,可是现在听说他就在里面,却‘乱’了神,睨了眼缩在她身边的瞳瞳,心里五味杂陈,分不清是何种滋味。
瞳轻拽了指她的衣衫,心里七上八下的,也是心虚,犯了错,还拐了娘离家出走,不知会不会被爹爹扒下一层皮。
玫果拖着瞳瞳退了两步,打算开溜,这次带着瞳瞳离家出走,终是心虚的。
“瑾夫人,不进去吗?”秋桐隐隐感到玫果和瑾睿之间怕是有点什么。
玫果勉强笑了笑,“我还忘了点事没办,办了再回来。”
正想转身离开,见厨房里出来一个面若桃‘花’的年轻‘女’人,提了刚烧开水,满面‘春’光的给等着看病的村民倒水,严然此间的主人。
玫果略略一想,眸子瞬间大睁……银杏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