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层更加诡异的色彩。
城中处处是残垣断壁,未熄的黑烟如同一道道伤疤,直刺天空。这座曾经繁华的城市,如今就是一座名副其实的人间炼狱。
多尔衮望着这幅由他亲手描绘的画卷,心中却生不出一丝一毫的成就感。
“杀光这些矮冬瓜,有什么值得高兴的?”
多尔衮的嘴角,勾起一抹自嘲。
“他们在大清的铁骑面前,不过是待宰的羔羊。这样的胜利,也配称之为武功?”
多尔衮的思绪,不由自主地飘回了那片让他魂牵梦绕的辽东大地。
“我大清最精锐的八旗,在那云逍子的神机妙算和遮天蔽日的炮火面前,又何尝不是如此?甚至更加不堪!”
多尔衮想起了在战场上,面对明军强大火器的那种绝望和无力。
那种连与敌人正面交锋的资格都没有的挫败,才是真正的耻辱。这时希福走了过来,问道:“皇太弟何故焦虑?”
“我们在这里在这里屠城灭国,看似威风八面,不可一世,实则,是在给云逍子演的猴戏!”
“他卖给我们淘汰的军火,我们就得感恩戴德地接着。他划定我们栖身的范围,我们就得俯首帖耳地待着。”
“云逍子,才是真正的棋手,而我们和这些被屠杀的?人,没有任何区别。都只是他豢养在笼子里,相互撕咬取乐的困兽!”
多尔衮满脸苦涩。
希福也是满心愤然。
沉默片刻后,他开口道:“皇太弟,你莫非忘了你父汗,以十三副铠甲起兵的艰辛吗?难道大清此时的艰难,还能比过你父汗当年?”
多尔衮身体一震,随即面露振奋之色。“父汗以十三副铠甲起兵反明,为族人打下辽东基业!”
“我多尔衮,如今坐拥兵马数万,占据?岛大片土地,有什么资格自怨自艾?”
多尔衮猛地转身,用尽全身力气,一拳狠狠地砸在墙壁上!
指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