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给士兵使了一个眼色:“带走。”
“顾望潮,你有种杀了老夫!”
顾池翻身上马,扭头嘲笑了一声:“有种?托你和陶慎语的福,在下独身至今,有种还是无种,有区别吗?你这老货若真有慷慨赴死的骨气,待见了主公,算清了账目,在下借你佩剑一用。你自刎了事,不拦着!”
话语之中,浑然不将此人放在眼中。
冯氏也跟着俘虏被押着上路。
她抬头看着马背上那道似乎快要挣脱仇恨枷锁的背影,暗下咬牙切齿,却不知恨在何处。也许是恨自己命途多舛,一生不幸,也许是恨快要死了的自己还被忽视……
虽为俘虏却无几分斤两。
顾池带人回去的时候,淼江上的战场也进入了打扫流程。若任由江面上的尸体顺江而下,迟早会暴露行踪。兵卒正在打捞尸体,荀定也百无聊赖放武胆图腾出来驮尸。
青色巨鳄在陆地略有笨拙,下水就可灵活,一条鳄鱼驮尸效率抵得上百八十号人。
顾池对这一幕也是见怪不怪。
只是,看到白素与自己的化身立在江岸低语什么,莫名看这道化身也极其不顺眼。
不顺眼了就动手收回来。
白素图顾池博学,正跟他了解武胆图腾的进阶知识,刚听一半身边的人就消失了。
一扭头便看到顾池本体。
“顾军师。”
三个字外加句号都透着点儿不满。
不喜顾池话说一半的坏习惯。
顾池轻咳一声:“白将军,主公呢?”
白素指了个方向。
“主公正在等顾军师。”
陶言这个俘虏肯定要嘎掉的,但沈棠要等顾池回来一起嘎,复仇也需要仪式感。
闻言,顾池走路也带着风。
只是他握剑的手指在不受控制地细颤,内心的激动几乎要涌出嗓子眼。顾池过来的时候,沈棠正双手抱肩靠着江岸边大石头小憩,脑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