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却有些劫后余生的侥幸,听起来像是猎到了下等的邪祟。
他的目光时不时落在唐玉笺脸上,像是想要打探出什么。
有人小声的抱怨,“太子殿下为什么会对试炼的事感兴趣?”
“如果没有他过来横插一脚,我们所有人都能过试炼,这让我怎么和父亲交代?”
“不应该啊,殿下何故管这么宽?从未听说过……”
等到最后一个人从镇邪塔里出来,一群人忽然集体噤了声。
唐玉笺往外看去。
看到最前方出现一道细长清隽的影子。
银瞳雪肤的鹤仙童子站在路中间,面色冷淡,嗓音与他的主人如出一辙的沉缓,随便看人一眼都让人觉得受到了蔑视。
“诸位离开镇邪塔之后,不宜再提起今日见闻,太子殿下到访之事,需要诸位守口如瓶,在此立誓,若有违誓,神魂将受烈火之痛。”
话音落下,众人一片哗然。
可对方是天族太子,没有人敢违逆什么。
且进入镇邪塔后,也没有人再看到太子殿下。虽然不知道他此番是为了什么,但他要众人立誓,就明摆着没有开口拒绝的权利。
立完誓后,鹤仙童子便消失了。
有人有心想悄悄议论这些偏私,可话到了嘴边如何都无法开口,除了立誓之外,竟然给每个人身上都下了封口咒。
唐玉笺不太理解。
她缓慢地想,该不会殿下今日出现在这里,就是为了给她过个试炼吧?
这一想,真的有些惊悚了。
怎么可能?她配吗?太子又不记得她!她算哪根葱。
唐玉笺想得神经衰弱,神色郁郁,以至于什么时候走到了山门都不知道。
少爷小姐们有人接,早有仆从等候。
得知自家少爷尚且没过试炼,有人当即大发雷霆,嚣张狂妄地大喊,“是谁带我家少爷过的试炼?怎么可能会过不了呢?”
眼看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