刃趁机向前突刺。
“福格……瑞姆?”他听见兄弟的声音隔着血雾传来。
那么陌生,仿佛上一次听见是很久之前。
……
未来,紫色的凤凰将无数次梦见这个瞬间。
不是梦见剑刃如何切断颈椎,不是梦见费鲁斯的头颅在沙地上弹跳。
而是自己在那一瞬间,突然失去控制的右手。
可剑没有停下。
依旧挥向了费鲁斯的颈部!
一瞬间似乎有光芒喷涌而出,这光芒是如此的强烈。
仿佛一颗恒星在战场中心诞生。
战场在这一刻陷入死寂。
所有声音都消失了。
叛军、忠诚派、连炮艇都凝固成静默的剪影。
费鲁斯无头的躯体依旧挺立。
凤凰颤抖着伸出手,想要按住从对方颈腔喷涌而出的血液。
无头的躯体突然动了。
费鲁斯残留的战斗本能让他握紧剑柄,将火刃又推进了一寸。
这个动作让两人又贴近了一些。
宛如角力的战士,又像相拥的兄弟。
……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