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大人。

听到苏薇的话，两个小家伙立刻异口同声地补充道：“姥姥，我们也会保护你哒！”

奶声奶气的声音里，透着一股认真劲儿。

张淑华看着两个粉雕玉琢的小外孙，心头一暖，脸上紧绷的线条柔和下来，露出了久违的笑。

她朝他们招招手，“快过来，地上凉。”

两个小家伙立刻像小燕子投林般扑进张淑华怀里，一左一右地依偎着她。

张淑华抱着他们，只觉得这二十多年来的苦楚和煎熬，在这一刻都值得了。

苏薇看着这一幕，心里又酸又软，却故意板起脸，瞪了他们一眼，“作业写完了吗？就跑出来玩！”

两个小家伙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，缩了缩脑袋，从姥姥怀里钻出来。

薄阳吐了吐舌头，“妈妈，你别凶啊！我们现在就去写！”

苏糯糯也赶紧点头附和，“这就去，这就去！”

说完，两个小家伙手拉手，一溜烟跑回了自己的卧室，关门前还探头做了个鬼脸。

卧室里恢复了安静。

张淑华脸上的笑意未散，但目光再次微微闪烁了几下，她轻轻拍了拍苏薇的手，像是在安慰她，也像是在安慰自己，“该来的，总会来的。躲是躲不掉的……而且，也是时候把这一切都解决了，我也要为我的女儿，为我的外孙和外孙女，争取到原本就属于他们的一切了。”

苏薇没有完全听清张淑华后半句的低语，只觉得她的手有些凉，她反握住，将头轻轻靠在张淑华的肩上，贪恋着这失而复得的母爱，轻声说：“妈，有你在身边，真好。”

第二天，天色微明。

张淑华便带着苏薇，来到了一处安静的墓园。

晨曦透过稀疏的柏树枝叶，洒下斑驳的光影。

一座墓碑静静矗立，碑上刻着一个名字——赵焕生。

“薇薇，这是你爸爸。”

张淑华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