款款动人。 狭长的狐狸眼微微眯起,眼底分明是含笑的,却让人感到不寒而栗。 徐鹤鸣认出了这个人。 只是他不敢想,多年前那个女孩轻飘飘的一句警告,如今竟会成真。 池莲月接过靳斯屿递来的电棒,步伐轻盈地走向徐鹤鸣,红唇微张: “当初你害我妈跪在老师办公室求情,又害我只能退学的时候,我就说过—— “总有一天我会让你跪在我面前,求我放过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