憾。
祖兴为连忙让人把其他人都带出来,还安排了人送他们下山。这山上下了雪,不太好走,还特意替他们在前面探路。
这山匪善良的让陆晨阳都感动了。
陆晨阳在山底下与他们告别:“诸位留步,就不劳烦各位送了,接下来的路已经认识了,我们自己走吧。”
让人看到他堂堂一个县令跟一群山匪混在一起,这算怎么回事?
下山之后的路总算是好走一点,不过路上也看到有打斗的痕迹和血迹。
陆晨阳揉了揉脸,这就是他要治理的地方。
一行人走到城门口,城门居然都没有士兵守门,来往的人随便进。
陆晨阳就看着有个壮汉,身上带着一柄大刀,一身是血地进了城。
壮汉见陆晨阳看过来,凶神恶煞怒视他:“看什么看?再看弄死你!”
陆晨阳连忙转开目光,怂的不行。
不愧是大乾有名的三不管地带,出门随便碰见个人都有可能是在逃犯。
陆晨阳走在街上,看到有个老人在卖蘑菇,便上前问道:“老人家,县衙怎么走啊?”
老人眼睛一转,“你买蘑菇吗?”
陆晨阳:“……买!”
老人立刻抓了一把:“一百个铜板。”
陆晨阳盯着那一把蘑菇,沉默半天,“老伯,您看我像有钱人吗?”
老人一脸不屑地看着他:“没有钱上什么街!”
陆晨阳脾气再好此时也忍不住怒了,“我不买了!”
他转头就走,不小心和一个迎面走来的小孩子撞个满怀,小孩子看了陆晨阳一眼,转身就跑。
陆晨阳也没在意,愤愤不平地回来:“世风日下!”
“好地方也轮不到你来了。”燕行说道。
刚到了岩泉县,陆晨阳忧心忡忡,遍地山匪,商匪勾结,百姓不受教化。
燕行拍了拍他的肩膀,好心安慰他:“现在有一个县城‘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