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史命叫闫元杰,和其他岭南官员一样,他一向是不作为的。
反正能来岭南做官的也没啥指望了,不求有功,但求无过,山高皇帝远,他作为一把手,只要不管事,就没有烦恼。
像这样告到他面前的事情,闫元杰很烦。
是雪不够大,还是事情不够多,就不能安安分分地做官,为什么要给他找事情?
而且这次来告状的不止两个县令,两人联合了其他的县令,足足有十二位县令来告陆晨阳。
闫元杰再不情愿,也得把人叫过来训斥一通。
陆晨阳收到消息的时候都呆住了,他这么勤恳,花了这么多银子,怎么还能有人告他呢?他做错了什么,要被人告状啊?
徐正辉到底是在岩泉县土生土长的,还是有些消息来源的。
他道:“还是因为百姓们迁徙导致的。”
陆晨阳不解道:“就两个县的百姓过来了,为什么有十多个县令来告我?”
徐正辉道:“那两位县令担心刺史不重视,所以联合了别的县令。他们说,今日大人可以挖走他们的人,明日就能挖走其他县的人。其他县令一听,觉得有理,就都来告大人了。”
陆晨阳:“……”
陆晨阳没办法,只好动身前去刺史府听训。
李大军一脸愧疚:“大人,我给大人惹祸了。”
陆晨阳不甚在意地说道:“这本就是我让你做的,不怪你。”
李大军想了想,说道:“大人,不然我们带着招喜姑娘一起去吧。”
陆晨阳满目震惊地看着他。
李大军这是憋着坏呢,带招喜干嘛?让招喜毒死他们吗?
燕行听说这件事,特意赶到县衙。
燕行说道:“我这次给你带了人,你带喝一起去保护你的安全。”
陆晨阳无奈道:“怎么连你也知道了?”
燕行斜睨了他一眼:“陆大人好本事,让十几个县令联合告状,我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