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少绫罗绸缎吗?光是丝绸就三十多匹!这路有冻死骨啊,活人尚且衣不蔽体,这么多做陪葬有什么用?”她越想越气:“我看,干脆把他以前穿的衣服,拿过去陪葬得了。都是他穿习惯的,陛下应该也不喜欢穿新衣服。”
燕行无奈失笑,她如此理直气壮,他又能说什么呢?
不过都是小事罢了。
燕行问道:“你打算什么时候登基为帝?”
陆雪吟漫不经心地说道:“等先帝的葬礼之后吧。反正都是心照不宣的事了,如今我虽未住进皇宫,可是一直占着御书房办事,满朝文武也没有人反对,这是个很好的现象。”
至少大家对她的心思已经有些了然,并且反应平和。
陆雪吟也不想自己登基的时候还要大开杀戒。
陆雪吟没说的是,这段时间整个上京都已经被陆家军所戒严了,尤其是皇宫的内内外外。
皇宫太大了,而皇家辛密又多。难免会有什么暗道啊之类的东西存在,陆雪吟不是正经传承皇位的人,所以她并不了解这座宫殿。
所以陆雪吟也需要时间,她没有搬过来,不想让自己的小命处在不安定的情况中。
在给乾元帝举办葬礼的这段时间,也是陆雪吟接手上京的时间。
燕行看着她目光明亮璀璨,心中难掩的骄傲喜悦。
这条路并不好走,但他一定要帮帮她。
燕行回到镇国公府,直奔着后院而去。
镇国公正在后院打拳,燕行便乖乖地站在一边等他打完这一套。
镇国公收了势,燕行非常给面子的喊了一声好:“父亲老当益壮,这一套拳越发的虎虎生威了。”
镇国公定睛看了他一眼,说道:“说吧,什么事。”
燕行神色一僵,他就知道,不适合跟镇国公走这种温情的路线。
燕行轻咳一声:“就不能是儿子钦佩父亲……”
“得了吧,你从三岁开始就没这么说过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