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多年了,第一次这么爽快。
一旁的那些王族子弟脸都吓白了。他们自家老大一开始不是这么说的啊。
不是说燕王爷来给他们撑腰,一起对付张仕维这个老古董的嘛。
怎么现在?
赵青詹身后的那几个还穿着开裆裤鼻涕娃吓得哇哇大叫。
赵青詹欲哭无泪,委屈巴巴地看着赵定:“九叔,你来真的啊。”
“不真的还玩假的?”
赵定斜眸的看着赵青詹,说着又是一戒尺敲了上去,一边敲一边一阵言辞的道:“身为大乾皇室子弟,我大乾未来储君,整日游手好闲也就罢了,居然连张仕纬张老夫子也不尊敬,
你可知张老夫子不仅是你的授业恩师,还是你九叔我的授业恩师,还是你父王的授业恩师。
更是你皇爷爷的授业恩师。门人弟子不知有多少。
哪一个不是我大乾肱骨之辈?
你就这么对张老夫子的。”
“诶,燕王爷过誉了,过誉了,这不过是老夫受先皇隆恩,又得当朝陛下恩眷而已,实在当不得如此殊荣。”
话虽这么说,但张仕维却不由得清了清嗓子,佝偻的身形在这一刻都不由得挺拔了一丝,老脸正色地看向左右。
让原本本就极为垂顺的胡须更加的垂顺一丝。
但赵青詹眼泪却真的快出来的。。
三戒尺啊!
这可是戒尺啊!
尤其打的还都是左手。
你打右手啊。打完了,我以后不就能找机会不用做功课了吗?
眼泪巴巴的看着赵定。
可就是一句话不敢说。
赵定下意识的伸手就要再敲一戒尺,但看着赵青詹眼泪巴巴的样子,伸了伸还是收了回来。
望向一旁的张老夫子道:“张夫子,其实本王有一言不知道当说不当说。”
“哦?燕王爷这是有何话要说,不妨直言?老夫听着便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