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觉到了这事的难办之处。
不过看着赵崇远。
赵定却又很快的笑道:“爹,你今日唤我来此,应该不仅仅是为了告诉我这事实行起来的难度吧。”
赵崇远若是真的想告诉他很难实行,直接大笔一挥就可以给他把这个提议给否决,而不是单独唤他来此。
将所有的阻力一点点的掰开了揉碎了摆在他的面前。既然是这么说,那自然就是有了应对之法。
“你小子。”
赵崇远笑骂一声,随即对着赵定勾了勾手:“过来。”
赵定也极为识趣的凑了上去。
然而赵崇远却并未说话。
仅仅只是手指沾了点水在桌子上写下了三个大字。
【清河坊】
看着这三个字,赵定眉头一皱。
这特么的不就是青楼吗?
你让你儿子我去青楼?
奉旨勾栏听曲?
好家伙,你可真的是亲爹啊!
但是这勾栏听曲和这促成国子监改革有什么关系?
“你啥意思啊?”
赵定斜眸的看着赵崇远。
“你别多管,你去就行了。”
赵崇远挑了挑眉意味深长的看着赵定。
随带着补充了一句,:“把青詹那小子给我带上?”
“哈?青詹还没成年吧。”
听着这话,赵定一时间懵了,他有些搞不清楚自家老子的葫芦里面到底卖的什么药了。
赵崇远一脸嫌弃的看着赵定:“谁让你带他去青楼了?我是让你带他去体验民间疾苦,他不是吵着嚷着要体验民间疾苦吗?
你带着他去就成。”
“那要是出宫发生了什么怎么办?”
赵定有些迟疑道。虽说赵青詹这个皇储之位基本上就是挡枪的,而且他本人也不想当啥皇储,但说到底那毕竟是皇储啊。
可不是他这个“闲散”王爷。
万一出了什么事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