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,一转眼三年了,三年我都没有回去了,
也不知道他们还好不好。”
听着这士卒的话。
在场的不少士卒都擦了擦眼角的泪水。
就是赵定也有些微微动容,下意识的抓紧了这名士卒的手,动容道:“辛苦你了,也辛苦你们了。”
赵定转身看向周围的那些士卒。
“王爷,你这话说得,我们都是军户,这是我们应该。”
有人忍不住回道。
赵定摇头道:“不不不,没有什么是应该不应该的,有你们戍边,才有我大乾的繁荣和稳定,有你们在这里保家卫国,才有我们大乾百姓的安居乐业,所以辛苦的是你们,有功的也是你们。”“王爷你这…..”
一时之间不少士卒都忍不住泪目。
他们就是泥腿子,向来就知道打打杀杀,哪里有人说过他们有功?
就算是他们死了。
尸体能不能回家乡都难说。
更别说一个王爷当着他们的面说他们有功。
此刻听着赵定这话,不仅是这些士卒动容,就是那些亲卫都微微侧目。
他们也是第一次知道自己戍边居然是有功的,而不是说他们只是低等的贱民,泥腿子,狗奴才!
整个校场的气氛都被带动了起来,所有的士卒,人头攒动的看向这里。
原本压抑紧张的气氛顿时骤减了不少。
“兄弟,你愿意和我上去吗?”看着校场的气氛渐渐被带动,赵定拉着刚才那名第一个开口的士卒的手,开口问道。
“有什么愿意的,王爷都说了既往不咎,那我就乐意去。”
一听这话,赵定顿时大喜:“今天不仅不追究你,本王还要重重的赏你,因为你敢说话,敢说真话,但前提是你待会到了台上也必须说真话,你敢不敢?”
赵定故意问道。
“有什么不敢的。”
似乎被赵定带起了情绪,那名第一个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