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天德怒骂。
眼看着赵定已经走在了前面。
赶紧扯了扯钱松道:“别哭了,没看到燕王爷已经给你将功赎罪的机会,那你就赶紧认。
走走走,跟我去大帐!”
不等着钱松说话,徐天德直接抓着钱松向着此刻早已清空的中军大帐走去。
等他们走到中军大帐近前之时。
赵定已经坐在了诸位之上。
面容虽然还有些稚嫩,但却已经有了几分不怒自威的威严,尤其是在那一身黑色的蟒龙袍的承托之下,威严更甚。
“臣徐天德拜见燕王爷。”
走进中军大帐,徐天德当即躬身一拜。
“罪臣钱松拜见燕王爷。”
随着徐天德话音落下,钱松亦是跟在其后赶紧拜见。
听着钱松自称,赵定微微点头。
这钱松总算是有点数。
“本王按照辈分而言应该是二位的子侄辈,但如今大战在即,却也不是你我述亲论辈的时候,还是要以要事为重。
来此之前,本王曾大致的知晓南陈,北梁,大虞三国的兵马驻扎的位置有过大概的了解。
但是对于他们具体有多少兵马却并不知晓。
二位一直在幽州大营,不知对于地方兵马,以及统兵之人有何了解?”
听着这话,徐天德还未说话,钱松便已经先一步说道:“回燕王爷,南陈北梁大虞三国此次兵马总计六十余万。
其中南陈十万左右,驻扎在晓峰山一带,地势易守难攻。
而大虞三十万,北梁二十万,分别驻扎在天阴口,以及风落峡。
三者之间互为犄角。
一旦我们强攻南陈,居中的大虞势必会派出援兵,最迟半日左右到达,而若是我们强攻北梁,则居中的大虞也会在第一时间派出援兵,甚至不需要半日便可到达。
甚至可以借助地势将我们包围一网打尽。”
钱松一边说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