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的汪硕——那人正透过外套缝隙看过来,眼里藏着点看好戏的得意。
陆清屿“池骋,你想的人已经回来了,我们结束了。”
池骋“你胡说什么!”
池骋的力道又重了几分,喉结滚动着。
池骋“我找了你一整夜!庄园里空荡荡的,你的东西全都不见了!陆清屿,你就这么想离开我?一声不吭就闹消失”
陆清屿“是,我就是想离你远远的。”
陆清屿答得干脆,挣动的幅度却小了
陆清屿“中午跟你吵完架,我难受了一下午,满脑子都在想怎么跟你道歉。刚才去饭店接你,你猜我撞见了什么?”
他每说一个字,池骋的脸色就褪一分血色。
池骋慌了,语气也不自觉软了。
池骋“我错了,清清,跟我回去好不好?我再也不会惹你伤心了。”
陆清屿冷声打断他——
陆清屿“不好。”
池骋迫切地想从他的脸上捕捉到半分难过或动容,可是什么都没有。
他很平静,好像真的不喜欢了。
这个认知让池骋的心脏疼的像是被生生攥碎般。
池骋“为什么?”
陆清屿“因为我不喜欢你了。也不想再陪你玩这种吵架又和好的把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