睁眼的瞬间,池骋真的以为是梦,可他就在那,那么乖。
真好...
门被推开的瞬间,池骋睫毛几不可察地颤了颤,随即下意识合上眼。陆清屿从椅子上弹起来,椅腿在地板上划出道刺耳的响。
祝贺“我给你带了饭和电脑。”
男人举了举手里的保温桶,注意到陆清屿额角的纱布,紧张道。
祝贺“你这怎么了?受伤了?”
#陆清屿“没事。”
祝贺“怎么伤的?”
#陆清屿“昨晚电梯故障,被困了一个多小时。"
池骋的心跳漏了一拍。他记得楼道中陆清屿颤抖的身体,记得鲜血在额角凝固时少年惊恐的眼神。
那一刻,他仿佛又回到了他们还没分手的时候,可以理所当然地把人护在怀里。
祝贺“抱歉,我昨晚回家,没接到你的电话。”
#陆清屿“没事,这不是没事嘛。”
祝贺的表情有些复杂。
祝贺“你守了他一整夜?项目组那边....”
#陆清屿“我已经请过假了。”
陆清屿打断他,声音有些发虚。
#陆清屿“我不能把他一个人丢在这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