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醉看着他们打闹的样子,忍不住弯了弯嘴角。
风里的草木香好像更浓了些,混着池骋身上淡淡的沐浴露味——刚才他靠得太近,不小心闻到的。
这个念头刚冒出来,他就猛地回过神,耳根又开始发烫。
池骋把一切都看在眼里,眼底的笑意深了深。他突然伸手,指尖揉了揉颜醉的头发。
池骋.“前面路口右转,去吃冰粉?”
他问,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温柔。
颜醉的头发被风吹得有些乱,刚才池骋的触碰像是带着电流,顺着发丝窜进心里,让他心跳漏了一拍。他胡乱点头
颜醉“好、好啊。”
夕阳彻底沉到楼后面去了,天边的橘红色渐渐变成温柔的粉紫。
四个少年的影子在路灯亮起时被拉得更长,单车铃铛的叮当声在晚风中荡开,惊飞了停在电线杆上的麻雀。
颜醉看着身边池骋的侧脸,路灯的光勾勒出他清晰的下颌线,嘴角还噙着笑。
他突然觉得,或许“基佬”这个标签,从来就不该框住任何人。
就像池骋,他还是那个拽拽的、会捉弄人、却又莫名让人觉得舒服的少年。
冰粉摊的老板笑着问要加多少小料,颜醉抬头时,正好对上池骋看过来的目光。
池骋.“要多少?”
颜醉“和你一样。”
他低下头,用勺子搅着碗里的冰粉,甜丝丝的。
吃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