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名字。
郭城宇“都指向了MH现在的董事长夫人,沈楚雄的那位续弦,袁娅。”
郭城宇“其实不太好查了,如果我是陆清屿我会就此收手,他不可能斗得过的。”
祈安“一点办法也没有了吗?”
郭城宇眸色深沉,指尖无意识地敲着病床的护栏。
郭城宇“办法不是没有,但每一步都踩在刀尖上。”
他看向祈安,语气凝重。
郭城宇“袁娅做事狠绝,尾巴扫得也干净。直接证据几乎没有。”
祈安急切地抓住他的手臂。
祈安“那怎么办?难道就让她一直逍遥法外吗?”
郭城宇反手握住少年冰凉的手指,轻轻安抚。
郭城宇“硬碰硬是下策。但蛇打七寸,她的七寸,不在MH,而在沈楚雄身上。”
他顿了顿,眼底掠过一丝精光。
郭城宇“沈楚雄这种人,疑心重,枕边人手里攥着太多见不得光的东西,他未必真能安心。这些年袁娅借着MH和沈家的势,没少给自己娘家捞好处,桩桩件件,沈楚雄未必全然不知,也未必全然乐意。”
祈安“你是说,让他们夫妻两个内斗?”
郭城宇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的弧度,揉了揉他的发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