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城宇.“颜醉也是真狠得下心。”
汪硕整理着手中的文件,头也不抬。
汪硕.“他若不够狠,下次池骋就敢带着你们去撬保险柜。”
当局者迷旁观者清,汪硕一针见血点出了两个人的问题所在。
颜醉的心狠,恰恰是对池骋最深的在意。他是在用这种方式,逼着池骋长大,逼着他学会责任和权衡。
池骋自己也渐渐明白了这一点。
可明白,不代表不难受。
每晚回到宿舍,两个人共处一室,池骋却好像怎么也接近不了他
他想起颜醉纵容他幼稚行为时的无奈浅笑,想起颜醉在桌下悄悄勾住他小指的温柔,想起颜醉靠在他怀里说“你怎么样都好”时的笃定……
他不再试图用物质或刻意的偶遇去打动颜醉,而是用一种近乎自虐的方式,试图引起颜醉哪怕一丝一毫的注意。
他不再好好吃饭,整个人迅速消瘦下去。
他开始“认真学习”,不是装的,是真的把自己埋进题海里,用身体的疲惫来麻痹内心的空洞。
可每次遇到难题,下意识想转头问身边人时,看到的只有空荡荡的座位,心就像又被挖走一块。
周四傍晚。
池骋因为低血糖和连续熬夜,在篮球场边晕倒了。被同学七手八脚送到医务室,醒来时,校医正在给他挂葡萄糖。
他迷迷糊糊睁开眼,恍惚间,好像看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