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静,但丁程鑫能听出那平静之下压抑着的波澜。他忽然想起,马嘉祺的世界向来是清晰、有序、由公式和逻辑构建的,那种混乱的、充满恶意的舆论场,对他而言,或许是比繁难的物理题更难以理解和应对的存在。
“我选择了最糟糕的处理方式。”马嘉祺看着他,眼神里带着坦诚的检讨,“隔绝信息,试图在自己的系统内消化问题。我忽略了你的感受,也……高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。”
他承认了自己的错误。没有辩解,没有推诿,只是冷静地剖析了自己行为的不当。这比任何激动的解释都让丁程鑫动容。
“我看到你问生病的那条信息,”马嘉祺继续道,声音更低沉了些,“我想回复,但不知道该怎么面对。我的不回应,本身就已经是一种伤害。”
丁程鑫看着他眼中清晰的懊悔,看着他因为紧抿而显得有些苍白的嘴唇,几个月来积压在心头的冰墙,在这一刻,轰然坍塌。原来,他不是不在乎,不是不信任,他只是……用了他那种笨拙的、不成熟的方式在处理危机,结果却弄巧成拙。
“我也……不好。”丁程鑫低下头,声音闷闷的,“我后来看到你的信息了,但我在赌气,也没有回。我那时候生病,一个人在医院……很难过。”他终究还是没忍住,说出了心底的委屈。
马嘉祺的呼吸似乎滞了一下。他伸出手,越过小小的桌面,轻轻覆盖在了丁程鑫握着杯子的手上。他的掌心温热,带着一种安定人心的力量。
“对不起。”他说。简单的三个字,却重如千钧。
丁程鑫的眼泪终于忍不住,大颗大颗地砸了下来,落在两人交叠的手上,滚烫。他没有抽回手,反而翻转手掌,用力地回握住他。
所有的误解、委屈、冷战,在这紧紧相握的双手和坦诚的对话中,开始真正地冰消雪融。
情绪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