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双说完一跃上树,坐到横枝上,还不忘挥手示意苏暮雨一起,他便也娴熟地翻跃起来到她身边坐下。
(苏暮雨)年纪小小,懂的不少,偏生该记的又记不住。
他略一迟疑,一如往常般揉了揉小姑娘的发顶,半带轻笑说着。
(无双))该记的都记得,我也不是小孩了。
说完还轻哼一声,表达自己的不满,她记不住的东西说明都不重要。
(苏暮雨)在你爹娘眼里,你师父眼里,还有在我眼里,你都只能做小孩。
(无双))在爹娘那里、师父那里,我可以做小孩,可在大叔这里,我不想做小孩。
苏暮雨怵地呼吸一滞,漆黑的眸子在黑夜笼罩下更显深不可测。
(苏暮雨)别说笑。
苏暮雨轻轻吐出这三个字,一如既往的包容与柔和,仿佛在纵容一个不听话的孩子,眼底压抑着隐晦柔色。
(无双))没有说笑啊,我不想大叔把我当作孩子。我想你看我的眼睛,像爹看娘、像慕家主看雪薇姐姐、像王叔叔看雨墨姐姐、像刚刚背着七把剑的小子看落霞仙子。
少女说话时目光一直停留在湖面上,并没有转身来看苏暮雨,可她轻飘飘的几句话却如同擂鼓落在苏暮雨心间,想避,却避无可避。
(苏暮雨)你知道,你在说什么吗?
或许是少女的话语太过直白,让苏暮雨一时间不敢确定,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所言代表着什么。
(无双))知道啊,大叔你还听不懂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