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杰死后,已经数天不曾饮酒,都忘记味道。”
钱惟庸道:“曹侍郎不幸过世,国公心中哀痛,舔犊之情,真是让人感动。
“也是京城那些巡捕无能,至今也没能抓到凶手`!我已经多次派人去催问了!”
“甚至还请皇城司使赵齐迈,也派人协助调查,可至今没什么线索....”
曹国公盯着钱惟庸,脸色铁青道:“钱相是真的到现在,也没查到一点线索吗?还是本就不想查出来?”
“国公这话什么意思?”
“当日听闻曹侍郎遇害身亡,我也是气愤异常,恨不得立即将他凶手抓到后碎尸万段才好....”
钱惟庸眉头一皱,一脸正色说道。
“钱相千万别误会,曹国公说话一向心直口快,再加上最近承受丧子之痛,心情很是不好
王柯舜一看双方这才没讲上两句话,就要干起来,连忙打圆场道。
这段时间,因为康王和晋王两系人员,针锋相对,更是涉及到兵部侍郎曹杰等重要官员遇害。
惠宗帝赵全真虽不愿早早确定太子人员,而要再次面对上任太子赵德仁,甚至是契丹太子那种事件。
但他人在后宫极少上朝,消息却一点也不闭塞。
在他得知两个儿子之间,有越演越烈的架势后,他也担心局势失控,不好收拾。
为此特意召见了宰相钱惟庸、帝师王柯舜以及曹国公等人劝说一通。
并嘱咐钱惟庸与曹国公多走动走动,毕竟对方是当朝国公,当初惠宗帝能坐上龙椅,他也是出个大力!
惠宗帝赵全真多少念着这份人情,现在他儿子死了,怎么也好好言安慰下。
所以也才有了今晚这顿饭。
这时坐在一旁的钱大均,突然开口道:
“国公,王老,其实老夫一直都在追查刺杀曹侍郎的真凶,我也都知道,这凶手一日不落网。
“国公这心中那根刺就永远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