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,华丰强从络宁县调到澜沧县任县委副书记,他们也是两地分居的状态,但只坚持了不到半年就坚持不住了。
他们还是老夫老妻,已经结婚十几年。
宋思铭和叶如云那么年轻,相隔几千公里,一年见不了几次面,肯定不行。
“应该不光是家庭原因。”
“大概率是甘西那边的领导,点名让宋思铭过去,毕竟,宋思铭能力太强了,到塔喀县十几天,就让塔喀县的面貌焕然一新,这样的人才,哪个领导不想要?”
华丰强满是感慨地说道。
“确实。”
林汐玉微微点头,
“但是,宋思铭走了,你的事怎么办?”
林汐玉随后问华丰强。
“谋事在人,成事在天。”
“顺其自然吧!”
华丰强叹了口气,无奈地说道。
之前,他分外积极地随宋思铭去甘西,就是想通过宋思铭,博得晋升的空间,而宋思铭也确实给了他很大的希望。
络宁县的六株保健品事件闹大之后,宋思铭曾找到他,向曾在络宁县工作的他,打听六株保健品的真实背景。
确定六株保健品真正的老板,是原登津市委书记申正道的儿子申建源后,宋思铭更是将他介绍给了省纪委第二监察室主任王振,让他直接向王振提供线索。
按照计划,申建源被揪出来之后,络宁县官场必将迎来一场大地震,首当其冲的就是络宁县县长魏晓阳。
魏晓阳与六株保健品牵扯极深,保底也得被免职,甚至有可能锒铛入狱。
如此,络宁县县长的位置就空出来了。
而华丰强曾经在络宁县任常委副县长,如今又在县委副书记的位置上,将是络宁县新县长的不二人选。
宋思铭如果再能在其岳父面前,提一提他的名字,那这件事就彻底稳了。
然而,计划赶不上计划。
王振那边还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