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过首要一点,就是先拿下正式的批文。现在,相关部门对三无保健品的打击力度非常大,必须得是正规军,不然,赚的钱都不够罚款的。”
“这是实话。”
赵明前两天还看了一个新闻,某地市场监督管理局,查处了一家违规生产销售保健品的公司,不但没收了所有违法所得,还要罚款两千万。
“省市场监督管理局的这位处长,不会也是你那个在甘西做虫草保健品的朋友,牵线搭桥吧?”
赵明随后问道。
“对,就是他牵线搭桥,为了帮我,他特意从甘西飞了回来,一会儿,你就能见到他。”
赵铎说道。
“那我得跟他好好聊聊。”
赵明顿了顿,又问,“你这个朋友,和省市场监督管理局的这位处长,关系很好?”
“按照他自己的说法,是非常非常好。”
“这位处长,原来是援边干部,在甘西那边当县长,我朋友的虫草保健品工厂,就是他引进的。”
赵铎介绍道。
“援边,在甘西当县长,回来在省市场监督管理局当处长?”
赵明不由得愣了一下。
“有什么问题吗?”
见堂哥赵明神色有异,赵铎怀疑地问道。
“一般,援边干部,特别是去到甘西的援边干部,回来之后是会进一步使用的,在甘西当县长,回来大概率是县委书记,甚至有可能一步到副厅,到一些省直单位任副职,回来之后,只是当一个处长,没太见过这种操作。”
赵明喃喃说道。
去年的时候,他也争取过援边干部的名额,但很遗憾没有争取到,如果能争取到,到甘西转一圈,三年之后回来,大概率能晋升正处。
“会不会是犯错误了?”
赵铎推断原因。
“不排除这种能力,但更可能是得罪领导了,一旦被领导打上不好的标签,再想升可就难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