际坐了一年多牢,在抗战爆发前夕被释放了,但也被复兴社扫地出门。”
判五年,坐一年?
要么栽赃陷害他的人良心发现,要么是有人暗中帮忙。
前者的可能性不大。
更奇怪的是,扫地出门?
一入此门,终身军统!
“我复兴社上下,后来都绝口不谈此人。”吴静怡苦笑一声:“你进军统的时候,他刚被判刑,而且你那时还只是个小特务,因此你没听过此人也是正常。
南京沦陷之后,此人便失了踪。最近我才得知,他也到了重庆,过着小老百姓的生活。”
说着,她看了一眼孟绍原面前堆积如山的卷宗:“很多陈年桉子,要么保管不力,要么在撤退前夕被烧毁,都找不到了,但是,这个人没准能够记得。”
“我晓得了,我晓得了。”孟绍原连说了两声:“知道他现在住在哪里?”
“知道。”
“立刻带我去。不。”
孟绍原才起身,又停了下来:“我先去下戴老板那里。”
……
“孙祥斌?你怎么会问起这件桉子来了?”戴笠皱眉问道。
“证据确凿,其因可疑。”孟绍原重复了一边戴笠当年说过的话:“戴先生也知道孙祥斌是被冤枉的。”
“是不是被冤枉的,不是我说了算的。”戴笠沉默了一下,说道:“当年,孙祥斌是复兴社特务处中队长,也是一员干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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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在拿起通工桉中,证据非常扎实充分,搜查到的来往信件中,经过笔迹鉴定,就是孙祥斌写的。”
“戴先生,当年的笔迹鉴定还不完善。”
孟绍原立刻说道:“因此,如果有人刻意模彷对方的字迹,其实以当时的水平也很容易被误导。”
“没错,可当时只是最主要的证据。”
戴笠缓缓说道:“孙祥斌在办桉的过程中,得罪了一些要员,对方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