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的痕迹,哪怕你再小心也是同样如此,尤其,是在用墨水写字的时候。
那张桌面上,就留下了这样的痕迹,有些是旧的,有些是才留上去的。你一个不识字的人,整天在那写字?
还是赵公馆有谁吃饱了撑的,还给情人写封情书,专门跑到你那里去写?”
老钟面色没变。
但他没想到自己居然留下了这么大一个疏忽。
问题是,哪个变态,会去盯着别人吃饭的桌子看。
“你模仿赵希东的笔迹很久了吧?模仿得惟妙惟肖的。”孟绍原缓缓说道:“笔迹呢,能够签订出来,但我知道不用鉴定了。
知道为什么吗?因为我在赵希东的书房里,找了许久都没有找到我想找的东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