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之峰毫不迟疑地说道:“我知道你有这样的本事,但你一定要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别让他们死得太舒服,费嘉石死前遭受到了什么,就让他们遭受什么!”
……
“戴局长,还没开口。”老腊肉喘着粗气:“刘友这家伙看起来不怎么样,一张嘴是真紧。不过您别急,我休息一会再去用刑,我就不信他不开口!”
“他不是骨头硬,他是害怕。”戴笠淡淡说道:“他知道自己只要一开口,不光是他,他全家大小一个都活不了。所以他就算再痛,再想交代,也会咬紧牙关死撑的。”
这是恐惧的力量。
恐惧在某些特定的情况下,爆发出来的力量是惊人的。
“那怎么办?”老腊肉有些束手无策。
“他害怕,那就让他的害怕成为事实吧。”戴笠的语气里一点感情都没有:“我已经让人去办了。”
老腊肉怔了下,随即想到了什么,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。
……
辛宜耀从审讯室走了出来。
不是审讯,是对话。
他们没资格审讯自己。
然后,他看到彭越和朱绍奇也走了出来。
三个人互相看了一眼,谁也没有说话。
辛宜耀回到了自己办公室,不紧不慢的处理着文件。
一会,有人敲门。
“进来。”
“辛主任,这份文件需要你签个字。”
朱绍奇走了进来,顺手关好了门,把一份文件放到辛宜耀的面前,压低声音说道:“问的很详细,可被我糊弄过去了。”
“我晓得你是不会说的。”辛宜耀的声音更低:“但我现在担心的是彭越,他之前就对我们不满,这次要顶不住,肯定是他第一个交代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朱绍奇杀心顿起:“我找个机会干掉他?”
“做什么?”辛宜耀瞪了他一眼:“这不是公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