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:“你想到了?”
老腊肉沉默着,默默点了点头。
马超却听的一头雾水:“你们在打什么哑谜?”
“长官,把机会给了我们。”法正缓缓说道:“我们走的非常轻松,看起来是调度得法,计划完整,其实,戴笠的注意力根本不在我们身上,他唯一盯着的,只有长官。
我们一走,戴笠势必警醒,他会更加加强对长官的控制,长官出来的难度会无限加大,甚至,几乎没有可能。”
这一刻,所有人都明白了。
孟绍原早就知道,自己的部下要跑出来,难度不大。
真正难的,是他自己。
现在呢?那么多的部下走了,孟绍原几乎已成笼中鸟。
他是赌上了自己,保全了部下。
“我不能让长官一个人冒险。”老腊肉从来没有这么坚强过:“我潘大爽原来就是个人人避之唯恐不及的混子,只有长官把我当人看,重用我,之前我连做梦都不敢想的,长官都给了我。
现在,长官宁可自己走不了,也要送我走,我要真的这么一走了之,那还算是个人吗?你们走吧,我潘大爽横竖就一个人,无所谓,我回重庆,至少他身边还有一个可以用的人。”
“你们谁都回不去了。”说话的,是黄忠:“传,长官令!”
“唰”的一下,每个人都立直了。
黄忠这才说道:“长官令,你们都给我滚的越远越好,别耽误了我的计划。他妈的,我能送你们出来,我自己也有办法跑。
都记住少爷我的话,活下去,你们一定还能见到我。这是命令,抗命者,你也没资格再是我的兄弟。”
全场一片的鸦雀无声。
很久后,法正开口说道:“我记得最早在上海见到长官的时候,我还想,怎么是这么一个人,花花公子似的,成天都没个正形。
可当我在他身边时间长了,我才发现,没人比他更厉害,没人比他更加对兄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