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局局长给他送过去。
这样的男人,给他时间,他会不会用他鬼神一样的威势来镇压整个蛇岐八家,就像是几十年前的昂热校长?”
樱没有答话,她知道源稚生是在自问自答。
“当然,他会比昂热校长更加恐怖,我见过昂热和他,樱,你知道昂热和陈渊最大的区别是什么吗?”
“可能是年龄吧,我听说不少混血家族的人都把陈渊称为年轻的昂热。”
樱略微思考,小声回答。
“嗤!”
源稚生发出一声嘲笑,似乎在嘲笑那些混血家族的人的无能。
“曾经,我认为,那些人把陈渊比作年轻时的昂热是为了给这个年轻人造势。”
源稚生摇了摇头,为自己曾经的天真而无奈。
“现在我才明白,那些人这么说,是因为他们真的没有见过陈渊!
比起昂热,陈渊的态度更令人恐惧。”
源稚生的嘴里竟然吐出了“恐惧”两个字,要是这样的对话传到日本执行局分局内,绝对会引起轩然大波。
那个身负“天照命”的局长,竟然会对一个人感到恐惧?
“我听家族里的老人说过,昂热当年以绝对的铁血统治镇压了蛇岐八家。
他来到日本的第一个月,每天早上,家族的神社上都摆放着那些妄图挑战他的尸体。”
源稚生的话为矢吹樱打开了一扇禁忌的大门,关于当年的那段历史,一直都是蛇岐八家的禁忌。
除了家族的继承人,就连蛇岐八家的其余几位家主,也对当年的事情是闭口不谈。
源稚生能知道这么多,完全是得益于他在家族内几乎内定下来的继承人身份。
“所以,那个叫希尔伯特·让·昂热的男人,当年杀了很多人?让家族到现在都不愿提起这段历史?”
樱终结性的发言,源稚生点了点头。
“我一直视昂热为人生的最大挑战,我在卡塞尔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