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咖啡杯壁，声音轻得像怕被风吹走。

李钟硕“之前的事，是我的问题。庆功宴那天，我不该让你在车里等那么久，更不该……”

林汐“都过去了。”

林汐打断他，语气平静得没有波澜。

林汐“当时我也钻了牛角尖，没听你把话说完。”

她其实记得很清楚——那天她收工后开车去接他，在酒店门口等了十分钟，就看见他和新剧女主勾肩搭背地出来，对方踮脚给他整理领带时，指尖划过他下巴，他笑着没躲。

她没下车，只是发了条“我们谈谈”的消息，后来在他家里，他说“营业是职业素养，是为了剧的热度”，她说“我懂但我不接受”。

没有争吵，没有红脸，她只是把自己的东西装进两个行李箱，走的时候连门都没回头关。

李钟硕看着她坦然的样子，喉结动了动，还是没忍住问。

李钟硕“如果当初没有那件事，我们会不会……”

林汐“不会的。”

林汐直接摇了摇头，眼神清明。

林汐“就算继续下去，我们也会因为很多事闹矛盾。你觉得营业是敬业，我觉得是越界；我们都是把工作放在第一位的人，可对底线的定义从来不一样，本质上就不合适。”

这话像根细针，轻轻戳破了李钟硕心里的遗憾。

他垂了垂眼，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难过。

李钟硕“我知道，你跟他复婚之后，过得很幸福。上次看你们一家三口去青岛看海的照片，你站在沙滩上笑的时候，眼睛里都有光。”

林汐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