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因为你是堂堂妖神,炙阳才把她们送过来呀,除了你还有谁能教得了她们?”
天启嘶了一声,“月弥,连你也笑话我,还不帮我想想办法!”
玄烬撑着下巴看着二人商量育儿大计,初入此界她就心有感应到了乾坤台,此界地水火风四大真神缺一,但再无余力孕育,她的到来正好补上空缺,如今这副肉身身具风之神力乃是定数,但只是暂时,日后修炼她自能转为混沌之力。在乾坤台的一万年,玄烬想到一件事,她好像从没有自己的样貌,不是与人相似就是顶替别人,这次,终于能按自己的心意来了,所以她想了很久到底要长什么样子。对了,她曾经叫过白玥、晞朣、渺落还有小白,但从今以后,她只是玄烬了。
两个小娃娃,玄烬沉稳内敛看着古板,上古则是充满好奇,眼睛滴溜溜的转。
半晌后,玄烬和上古被拎到了桌前,她看着手中的牌九陷入沉思,她和上古是先天神灵,自然学什么都很快,但,打牌,这对吗?
玄烬一头黑线,心不在焉,反倒是上古兴致勃勃的,两三把就玩明白了,不过天启和月弥显然更老辣,四人玩到后来还加上了赌注,再然后,她和上古就被扔进了古籍堆里。
嗯,这才对嘛!玄烬随意捡起一本看了起来,记载的是山海图志,从天地初开到如今的九州三界变迁,无一不详,她看的入神,而一旁的上古,已经呼呼大睡了起来,实话说,让字都没认全的小娃自己去看这些枯燥的典籍,真不是一般人能干出来的,所以真不能怪上古。
而那两个不靠谱的家伙,一个喝着小酒看着舞好不惬意,一个盘算着还差几百年的九万岁寿辰该收什么礼。批公文批到脖子酸痛的炙阳,想着天启那个性子,便打算来瞧瞧怎么样,便看到躺在书堆里睡的四仰八叉的上古,忍不住黑了脸,“天启!”
玄烬也被吓得一激灵,发现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