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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生日快乐！”刘糖一把将她拉到座位上，献宝似的打开盒子，里面是个手工做的相册，每一页都贴着她们从高一到现在的合照，旁边还写着密密麻麻的小字。“我跟纪言攒了半个月课间做的，厉害吧！”纪言在旁边点头，又递过来一个小盒子：“里面是书签，你不是总说看书容易折页嘛。”

许思恬翻着相册，眼眶有点发热，直到刘糖推了推陈砚南：“该你了，别攥着罐子不动呀。”陈砚南才往前走了两步，把玻璃罐递过来，耳尖先红了几分，声音比平时低了些：“没找到特别的礼物，就叠了这个，你……别嫌弃。”

她接过罐子，指尖碰到冰凉的玻璃，才发现每只千纸鹤的翅膀上都用细笔写了字——祝你天天开心……等等祝福语，但是许思恬没有完全看完，她不知道最后一个写的是什么

刘糖凑过来数了数，惊呼：“这么多！得叠多久啊？”陈砚南没说话，只轻轻挠了挠后颈，许思恬却忽然想起，最近几周的晚自习，他总比平时多待半小时，每次问起，都只说“再做两道题”。原来那些悄悄多留的时光，都变成了罐子里的千纸鹤，藏着没说出口的用心。

那天下午他们去了公园，刘糖和纪言在前面追着喂鸽子，许思恬把玻璃罐抱在怀里，和陈砚南走在后面，踩着满地的枫叶慢慢逛。风把她的头发吹到耳边时，陈砚南伸手帮她拨了一下，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耳垂，两人都顿了一下，又很快移开目光，只有落在肩上的夕阳，把气氛染得格外暖。

“谢谢你的千纸鹤，我很喜欢。”许思恬小声说，陈砚南“嗯”了一声，过了会儿又补充道：“以后有不会的题，随时问我，不用等借错题本。”

夕阳落在玻